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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男人这玩意喜欢血就跟喜欢女人一样。都让他们觉得兴奋,激动还有不可自制的高潮。
身边的男人的大手掐着我的脖子,叫我疼得不自觉地缩起了身子,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就这样拧断了脖子,喀的一声,还来不及求饶,就这样断了气。可是我还是要笑,妩媚的那种讨好人的虚伪的笑。艳红的cd唇膏涂得丰满的唇扬起的高高的角度,叫我的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加了另外一种表情,我想这个时候我的脸一定很恐怖。
婊子,好好看看,这就是我养的母狗,她可是我的宝贝,张大了眼睛看她怎么杀死那个只会在女人肚皮上威风的废物的。肯咬着他的雪茄,满手的金光闪闪的戒指,肥肿的就跟香肠一样的手却那么有力的掐着我,让我的头不自然的扭曲,身子被他搂在身上,头却要看着下面。
这个地方是个决斗场,很早就听说过这里,肯和那些无聊的人为了刺激,找了一个废弃的工厂,把四周都围了起来,里面圈养了几只凶猛的听说从中国的西藏弄来的比人还大的狗,饿了几天,然后就把他的手下的一个叛徒扔了下去。
一群无聊的男人就坐在上面的豪华的牛皮沙发上,喝着还漂浮着冰块的香槟,笑着看下面的瘦小的那个男人被那些狗追逐撕咬惨叫。
在弥漫的血的腥气里,一起高喊干杯。就好像做成了一件大家都满意的生意。
然后,他们突然觉得这样的乐趣叫他们上了瘾了。以后就慢慢的变成一种定期举行的游戏。
开始的时候太过血腥,其中一个有地位有修养的贵族提议,要优雅的游戏。
肯就想到了黑市拳。
去那些四不管的地带随便找了些没人要的孩子,叫那些人训练他们。
美国这个地方,人就是太多,那些纳税人养的警察巴不得他们都消失干净,就不会每天为了偷窃强奸同性恋艾滋病这样的事情搞得没了找女人的时间。所以,他们的行为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
那些小孩子都被集中到一个训练营里好好的调教,听肯的手下说,那些人都不是人,是野兽。肯也不把他们当人,就跟养野兽一样的养着。
现在,我见识到了野兽的力量,站在被钢丝圈起来的灯光集中的那个地方,那些穿着华丽的名牌的有钱的娘们和有钱的男人们的嗜血的目光下的野兽。
那些人坐在舒服柔软的意大利牛皮沙发上,手里要么抱着些个裸露的妓女,要么就是让那些全身长满肌肉的猛男的手上下摸着,看着她们乐在其中的样子,没准当场就在搞什么,那些短裙下起伏的东西绝对不是小老鼠。
真他妈的。我暗自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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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肯的新宠,在拉斯维加斯的上空夜店里跳脱衣舞的时候看到我的表演,叫那里的负责人把我带了过去。
我就穿着豹纹的比基尼内裤,上半身毫无顾忌的赤裸着,挺着坚挺的胸部,走到他们的包厢里。肯的肥的手伸进我的内裤里,在我的内裤里塞了几十张纸钞,照我的感觉来看,至少是一万美元。
我想自己是找到金矿了。丰满的身子蹲在他的面前,就要解开他的裤子的拉链,给他的小弟弟服务。
他一把把我推开来,说,以后你就是我包的小猫咪。
店里我叫小猫咪,他们都喜欢这么叫我,我也随便他们叫那么恶心的名字。
这个时候我倒是不确定要不要跟他了,要知道肯是这个地盘上的老大,黑街的人都知道这个长得就像是肥猪一样的男人就是这样的皇帝。跟了他,一定不会少我的钱的,总好过在这个地方,每天给那些臭男人跳脱衣舞,在各个男人身下叫破了嗓子赚得钱多,但是我也是要命的,要是他一个不爽了,把我一枪打死我,这辈子就白活了。
所以我犹豫了两天,直到妹妹打电话说他们学校又要钱而自己手头却拿不出钱的时候,我就拿起他给的名片,拨打了他的号码。
我现在后悔了,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笨的把自己推入了地狱。
肯是个喝人血吃人肉的恶魔,而且是个性功能障碍的恶魔。
他没有男人的那玩意,第一夜我就知道了。
后来我更加知道,常常这样的人都是变态,他们在这个方面不能得到男人的尊严,就用另外的法子来弥补。更加狠,更加的可怕。他是个富有创意的老大,折磨人的能力都在他的那个鼓起的就跟六个月的肚子里。
他的方法多的叫我害怕。只要夜一到来,我就吓得想要逃走,可是,无论我怎么反抗就是会像一只砍了爪子的猫咪,被他的手下抓回来,关进他的地下室,百倍的回报在我身上。
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了就好了,可是这该死的身体还是活了下来。
他的医生随时准备着,他都知道我自己身上有那些伤口还有是怎么弄得。每次我都被他的手下拖出来,放到那张不知道死过多少人的白色的床上,他的眼睛里的嗜血的光芒就跟一道闪电一样凝固在他的金边眼镜后面。显然,他很喜欢我这样。喜欢血,伤口,还有可怜的女人。
不过,肯给的钱也是不薄的,多重的伤,给多少美元,有一次我差点咽气见可爱的上帝去,肯就大手笔的给了一幢别墅。
这样的日子我也没什么好嫌弃的。
肯是个危险的人,站在他身边,有时候他会对着你慈祥的微笑,他长得就是一副猪的样子,肥的几乎都不能自己动了。看起来就觉得他是头猪,所以都在第一时间轻蔑的看他,以为他的脑袋就跟猪一样的构造。只有死在他手下的人才会知道,肯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不知道是不是他为了骗别人才专门长成这样子的。
睡在他身边,有时候就想摸摸自己的脖子,上面是不是被一把刀子架着,要把我的血管割开,打开我封闭的动脉,看着我的血就跟喷泉一样的飞溅,他笑着举杯,回头跟后面也乐呵呵的保镖说,多美丽的画面啊。
该死的。我的姐妹就是这样被他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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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了我的姐妹,一样在那里跳脱衣舞的只长F罩杯不长脑子的白痴尤物,一旦跟男人上了床就什么没有了。我一边咬着薯条告诉她肯是个阉猪,一边在那里哈哈大笑,还夸张的喘气,模仿男人的声音说,哦,宝贝,我要好好的抱你。哦,可是我的小宝贝不在了。
她笑的全身的那些硅胶多颤抖了起来,活像是一头拼命吃饭的母猪。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个活着的脑子里只有男人的那玩意的女人。不,应该说,最后第二次,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全身都是血,纤细的就好像是天鹅的脖子上的血管被雪白的尖锐的瑞士刀轻轻划过割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她的美丽的脸蛋上写着惊恐,红艳的嘴唇张的大的可以看见喉管,里面努力发出声音来,不是她那让男人消魂的就像是波涛起伏的呻吟,我想也许是救我,还是说对不起。 - 一曲书斋https://www.yiqubook123.com